安提诺乌斯也曾在你的血里溺亡

所有景象在他眼前鲜活地抖动。一蓬野草的剪影开荒似地放肆膨长,他看见光也看见水,谷仓的气味充斥鼻腔,老鼠在夜晚衔着草梗跑过一片空地,镇民的手上沾着泥巴,枪让他们低下头颅跪在了地上。荒也曾给过他一把枪,被他拆碎了埋在花盆里。一目连忽然大笑起来,用另一只手勾住荒的脖子吻他,他在唇舌吸吮里尝到情欲的滋味,混合了肉桂与烟草的醇厚辛辣,如海潮席卷昏昏欲睡的大脑。就当做我傲慢吧,就当做我傲慢吧,他不清不楚地呢喃。我宽恕他们,因为我可怜他们,如果不曾有人爱过那么卑劣的灵魂,那么我来爱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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