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提诺乌斯也曾在你的血里溺亡

最近在城市的另一边上托福课程,每天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都会经过一个阴深的,两侧挤满夹竹桃的高架桥环岛。属于冬天的冰冷的灰蓝色柏油路,绿得发黑的夹竹桃像山一样压上来,太阳光钻出枝叶的缝隙,然后炸开在我眼前。
蓝色,绿色,黑色,金色。在冰凉干燥的空气与升腾的白雾里,光与阴影,鲜活的生气与沉寂的死气模糊地纠缠在一起,所有的绿色粘稠地向后流动。这一切让我想起一个熟悉的场景。
初中时我写了长篇同人,故事的结尾工藤新一开着车在深林山道中疾驰,后座躺着奄奄一息的宫野志保,水冷山长,她的血汨汨浸润座椅。“工藤君……”,她,我少女时代的白月光,那个美丽得像冰的女人,嘴唇嗫嚅,呜咽着吞吐出最后几个碎裂的字句,我用自己的笔埋葬了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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