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提诺乌斯也曾在你的血里溺亡

八月的时候我们在一个某建筑大师设计的商圈里吃饭,那里面做了一个很隐蔽但同时又很开阔的下沉式的亲水休憩广场,景天和麦冬草在弧形座椅围出的空间里生长,光和影,明面和暗面在空间里缓慢地流动穿梭。我从饮料店里钻出来,看见小孩子,看见老人,看见挽着手的情侣,人们就像生长在那块场地里,一切的互动看起来都那么美好,夕阳打在泛水花儿的薄水面上,被跑过的孩子一脚踩成几千片碎末一样的光。
她从我身后探出头来,问我怎么了。那一刻我大约是刻奇的,我将我自己对这个场景的万千感动自以为是地推向了所有人,我相信那个小小的,埋在都市水泥森林里的小空间,在为使用着它的人们创造爱与美,这就是设计的意义。
我们在座椅上坐了片刻,讨论接下来去哪里吃饭,景天草就在我们背后生长。我说我想玩水,天啊,我想玩水,那片水在勾引我。
我想成为那位建筑师一样优秀的设计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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